新闻中心 > 青岛新闻 > 正文

青岛群演众生相:人生如戏,群演也拼“演技”

2021-11-29 07:45 来源:青岛日报社/观海新闻
分享到:

近年来,有着“电影之都”美誉的青岛,影视业发展得越来越好,不仅吸引了众多剧组来青拍摄,也成为很多拥有演员梦的人追梦的一方热土。在这其中,或许他们并非科班出身,也无法成为专业演员,但是以群众演员的身份深入青岛的诸多片场拍摄,成为了许多人近中年的青岛人体验生活、丰富阅历的新奇选择。上周,观海新闻记者在东方影都摄影棚、在老城区“出外景”,倾听他们的见闻与故事、感受他们的兴奋或心酸……

人物1

杨峥:“斜杠”群演追寻高光时刻

“当群演快3年了,这是我第一次接受采访。不过,记者我演过。”36岁的杨峥幽默地说道。坐在市北区四方街道综合执法中队办公室里工作时,他表情认真严肃,而每到周末,手机群里一来通告,他就立刻换了个身份:一位参演过近30部影视剧的业余群众演员。有时是与主演擦肩而过的路人甲,有时是有几句台词的“群特”,警察、医生、老师……杨峥在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身上,体会着不同的人生。

初次拍摄差点演砸了

2018年以前,杨峥一直在一家影院从事放映工作,工作之余,他经常有“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走上银幕”的想法,“但是没有门路无法入行,感觉那是距离自己很远的事情。”杨峥回忆。然而,实现梦想的机会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到来了。杨峥工作的影院倒闭了,暂时失业的他偶然加入了一个工作群聊。2018年底的一天,群聊中突然发布了一则征集群演的通告,于是,热血沸腾的杨峥报名参加了自己的第一次群演。那是在君峰路地铁站拍《烈火英雄》的一场戏,他和几十个群演一起,拍摄挤地铁的场景。

“报名后,直到在去拍摄的路上,我都觉得这事不像真的,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去了一看,还真是剧组拍摄现场。”杨峥说,那场戏对群演要求并不高,大家都没有台词,只是拍摄一群人挤地铁的场景。“当时我太兴奋,差点演砸了。”他笑着说,第一次当群演的他很好奇,眼睛直盯着镜头,跑到镜头前时还做出夸张的表情,结果被剧组人员当场警告不要看镜头、抢镜头。这场戏从晚上10点直拍到凌晨,拍完后,他领到了100多块的报酬。最后电影上映时,杨峥还真在画面中找到了自己的镜头。

这一次之后,杨峥算是正式“入伙”,进了几个群演群,走上了业余演员的道路。

半年参拍20多部作品

“从2018年年底到2019年年中,半年时间里参与拍摄了20多部作品。”杨峥告诉记者,那时候他没有正式工作,只要看到群演招募,就会报名,由此接触了不少来青拍摄的剧组,参与了许多在青拍摄的热播影视作品,如《燃烧》《巡回检查组》《宠爱》《刺杀小说家》等。他见识了东方影都专业影棚的高大上,见到了很多有名的导演、演员,体验了群演们的故事与感受,对群演这一行当也从好奇尝试,到了解和热爱。

还记得拍《刺杀小说家》时,杨峥是跟组拍摄,在东方影都影棚中拍了3天。“大场面大制作,要求自然非常严格,前期群演筛选时,8个人一组往前走,不合适的会被刷下来,被导演留下的人会跟随大巴车统一前往东方影都。”杨峥说,有一场戏是在大剧院听演讲,仅群演就有500多人,每个人的服饰、妆面都要一一确认,不能穿帮。“现在青岛的影视产业在全国很有影响力,明显感到剧组来得多了,经常有不同的剧组同一时间招募群演,我都选不过来了,只能根据离家远近、时间等挑着演。”杨峥笑称。

杨峥介绍,群众演员也分许多种,有大场面中只能看见一群人的,这是最基层的群众演员,一次演出收入不?候,一个月有3000元收入,因为并不是每天都能有群特。”考虑到实际生活,杨峥在2019年6月应聘了现在的工作,他坦言,只是想把演戏当作兼职的兴趣和爱好,用来丰富体验,无法依靠这个工作生活。

镜头之外的酸甜苦辣

很多青岛当地的群演选择这份工作,是出于对拍戏这种特殊经历的追求和对演艺的热爱,并不是希冀收入有多高。撇开收入不谈,若不是极大的热情支撑,群演工作条件的艰苦、付出的时间和精力,非常人能忍受。

“即使只是一个不知名的群演,也要敬业。”杨峥说,这是他参演时遇到的许多“资深”群演们,休息时聚在一起常说的话。不管是一遍遍淋雨的戏,还是在户外站着、蹲着、避着雨三两口解决的午餐,亦或是提前七八个小时到场,等到真正拍摄时已是深夜的最后一个镜头……“既然去做,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任何糟糕的情况。”杨峥告诉记者,有一段经历让他印象深刻,那是在东方影都一个露天水池中拍摄,水温很低,群演们大半个?摄的群演,有年纪比他大许多的,还有三四岁的孩子,没有一个人中途放弃。“电影上映时,我特意去影院看了,画面上有我一个背影,值了。”

还有一年跨年夜,按照通告时间,杨峥下午5点就到了,兴致勃勃地准备拍夜景戏,然而他被告知,他的那一场次被安排在最后拍摄。“想想别人都在家享受美味佳肴、阖家团圆,我却缩缩在路边等了一晚上,心里真有点酸涩。”终于,直到深夜十二点,黄县路微黄的灯光下,他和“家人”徐徐从主演旁边走过的镜头拍完,一声“收工”,给他那一年的群演历程画上了句号。

“一部不管投入多大的影视剧,只有主演、名角肯定是不行的,群演也是很重要一部分。”在杨峥看来,即使群演们并不是科班出身,没有任何知名度,但都为了一部戏付出过,哪怕最后自己的镜头可能被剪了,但他每一次拍完后,还会及时关注着这些影视剧上映和播出的时间,“有些播出已经是两三年后了,有些之前拍的戏甚至到现在还没播,有些剧名已经改了,还有些认认真真看了好几遍也没找到自己当时拍的那场戏,或者没有自己的镜头。”这些关注、等待,或者遗憾、无奈,也是群演们镜头以外真实的一部分。

延伸 >>

有一种坚持是因为热

自从有了正式工作,杨峥基本只能在周末时间去拍戏,再加上疫情原因,他当群演的机会更少了。但他对演艺的热爱丝毫没有减少,平时在办公室里也常常会跟同事聊起自己在剧组的所见所闻。有一次他带妻子一同去剧组当群演;还有一次,他鼓励上二年级的儿子,在剧组摄制一个校门口学生进校的场景中,积极当群演。

“主演休息的时候,很多群演都会希望去合个影,我比较腼腆也不追星,但是在演员杀青大合影时还是会有合照,看看这些留存都是很难忘的回忆。”他说道。

而当遇到格外喜爱的演员在同一剧组时,也会格外激动和认真。还记得一年夏天,电视剧《燃烧》在青岛拍摄时,杨峥同时演了里面好几个小角色,比如银行经理、警察、盗窃犯。有一场镜头是,他扮演的盗窃犯从拍摄地八大峡派出所门前戴着手铐出来,迎面是主演经超走过。“手铐是真的,戴上的时候挺紧张的,没想到经超过来时对我说,‘前几天你不是刚演了个警察吗,这回又演犯人了,还挺像。’”杨峥笑了,觉得演戏这事真是“挺有意思”。

“剧情需要我们演什么样的人,我们就去当什么样的人。确切来说,我们作为群众演员,每一个人都是多面手。”在他演过的剧里,当警察的职业身份比较多,比如抓毒贩的特警,虽然使用的是道具枪,但依然很沉,穿戴得则是真正的头盔、防弹衣等。为了表现出特警真正的样子,他也会提前做功课,在网上学习相关专业动作,而到了拍摄现场,也会认真听取动作导演的教授。“即使在别人看来只是一个很小的角色,但放到自己身上,就是要全力以赴做好的一件事,所以会一直琢磨如何表现,以期最终导演对表演的满意。”有时候,一部剧开播或者电影上映后,没几天会有亲朋好友打电话给杨峥,说在电视上看到他了,那一“高光时刻”,他相当有成就感。

“在群演圈里,认识了形形色色的朋友,有青岛当地的居民,也有从外地赶来的;有怀着演员梦的年轻人,每天跑剧组就期待着有朝一日能演出名堂;也有退休后闲来无事的老人,或者像自己一样的中年人兼职体验。”杨峥说,演艺圈不仅是大家以为的颜值霸屏,还有许多为生活努力的普通群演,但大家的相同点是,都有一种对表演的热爱,都是追逐自己的更多像《战狼》《流浪地球》一样的大片中去,在青岛打造电影“梦工厂”之时,也让他的群演梦更加丰富精彩。

人物2

王滨:人到中年迎来新起点

49岁的王滨和52岁的刘佳音,也是青岛群演这一庞大群体中的一份子,在知天命的年纪里,他们从过去的导游、家庭主妇等既定身份中,摸索着走进群演的队伍,又在时代潮流中学做直播与短视频。他们身上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爱跨界,不断挑战自己,在他们看来这也是青岛的城市基因:永远充满创意与创新。对于他们来说,跨界做不一样的事情,认识不一样的人,孜孜不倦地付出,既会让自己的人生变得丰富,也能让自己成为一个有趣的人。

“我是土生土长的青岛人,青岛话不就是我的优势吗?”开朗的刘佳音说起自己的第一次“触屏”,比划着给记者表演起来。2019年,“青岛东方影都全国群演大赛”面向全国征集报名,刘佳音在丈夫的鼓励下报了名,那时候的她已从单位辞职,全心在家照顾孩子。没想到的是,初试顺利晋级,“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产生过踏入演员行列的想法,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上台表演,当聚光灯和观众的目光灼灼地聚焦在我身上时,所有的紧张情绪都被抛在脑后,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尽情享受舞台和镜头带来的美好。”

刘佳音剧照

从那以后,刘佳音有了新的梦想,50岁的人生好像打开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刘佳音第一次群演是在热播电视剧《冰糖炖雪梨》中,扮演“煎饼果子大妈”和男女主搭戏。拍完戏之后,很多年轻的群众演员都跑去和主演合影,但刀?还记得第一次拍自己一个人的单独的戏份,是在微电影《影都追梦人》中扮演一个舞蹈教练,那时候我甚至不知道镜头在哪儿,但导演不仅没有凶我,还一直很有耐心地教我怎么找镜头、怎么做动作。”拍完那场戏,刘佳音激动得整晚睡不着觉。“有段时间我拍的广告在青岛电视一台和二台连续播报了20多天,我每天都打开电视看,看到自己在电视上出现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刘佳音越来越忙,却感觉自己越活越年轻了。朋友们说,她有一颗永远年轻的心。“把对生活的理解通过角色演绎出来,同时通过这种方式感受不同的人生,我觉得这是件特别享受的事。”

刘佳音不接戏的时候,也有许多拍摄任务,主要以短视频和广告宣传片为主。刘佳音为此也付出了许多,“以前没有系统地学过表演,现在有机会站在镜头前,要让自己的表演对得起观众。”刘佳音这两年多慢慢从实践中摸索出了一些表演技巧,她常常带着本子和笔,每次一到剧组,就抓紧时间认真观察其他演员的一举一动,看演员是怎么表达台词和情绪的;而在家看电视剧的时候,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只看热闹,而是注意演员的表演形式,甚至在镜子前模仿语气和神态。

“现在年纪大了,记忆力也不如从前,背起台词来挺有压力的。”一个10分钟的剧本,用了7天来拍摄,而她却用了半个多月来记台词。“吃饭也背,睡觉也背。”刘佳音笑着说。

人物3

王滨:勇敢跨界人生不设限

王滨剧照

但对49岁的王滨来说,背台词却是自己的拿手强项。王滨曾在旅行社供职,做过多年导游的他嘴皮子溜,记东西快,也擅长与人交流。说起如何踏入影视行业的,王滨说完全是个巧合,2018年他在旅行社工作时,一次与报名参团的消费者就签订合同进行沟通,“当时约了一位好奇心,办完合同手续后,他跟阿姨开玩笑说,“有机会也给我介绍介绍啊。”没想到过了几天,那位阿姨就给了他回应——当群演的机会来了。

“第一次当群演是早上7点开工,而拍摄地点离我家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可王滨还是兴奋得不得了,开工的前一天晚上,他躺在床上一直无法入眠,想象着剧组生活是怎样的。第二天,他5点钟就起了床,开车的路上那股子兴奋劲还是无法平息。“‘就为了那50块钱吗?’朋友们都这么问我,说这50块钱连油钱都不够。我不是为了挣钱,身为普通人,就想看看演员是怎么演戏的,我就是去体验一下的。”

“对于我来说,跨界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义,我不愿意过循规蹈矩的生活,我希望不断变换自己的角色,不断感知未来。”王滨认为跨界就是“打破自我设限”,如果人太在乎得失,可能就不敢轻易去跨界和改变自己。而他所跨的“界”并不是完全没有关联性的,例如当导游和群演都必须善于表达、愿意沟通,而拍摄电视剧和短视频都必须喜欢镜头、热爱表演。

踏进群演行业的初期,王滨参演了一些比较火的戏,慢慢在拍摄过程中“卡壳”的次数越来越少,他觉得自己表现得非常不错。“现在回头看,就是‘膨胀’了,我甚至觉得熬出头指日可待了。”王滨坦言,有段时间他甚至“珍惜羽毛”,不屑于接500块钱以下的角色。但很快,残酷的现实撞破了他的幻想,“在群演这个比较底层的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不接戏的后果就是变得无戏可接。”渐渐的,王滨不再幻想,继续脚踏实地地演好每一个角色。

“镜头对着你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奇妙,很有成就感,很过瘾。”这两年,除了关注旅游资讯和旅游业动态,王滨花了很多心思在拍摄上,在他看来,群演的业务范围主要有三部分:影视、广宣和短视频,这三个领域各有各的要求,“像影视剧演员,表演的时候要内敛,眼神和表情要根据剧情有收有放;广告宣发片的演员首先要求形象好,有一定的台词功底就可以;短视频演员的表演形式就要夸张一些,在短时间内最直观地表现出人物的情绪变化。”群演不可能天天有戏拍,因此王滨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参与一些短视频的拍摄。

在接受记者采访的过程中,刘佳音和王滨也借此重新思考起自己的演艺跨界。刘佳音说非常庆幸丈夫鼓励她去参加海选,让她开启了另一种人生轨迹,她也希望能在这个行业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继续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中获得更多的快乐和成就感。而王滨觉得,等到疫情的乌云彻底散去,旅游业再次恢复时,他还是会回到自己的主业中去,去很多梦想的地方。罗曼罗兰说过,“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时代在不断变迁,而他们觉得自己要做的就是不给人生设限,否则很容易被时代的变化所淘汰。

人物4

周艳艳:从影棚保洁到剧组群演

2018年4月28日,青岛东方影都在西海岸新区建成运营。家乡在东北的周艳艳,跟着儿子来到青岛后,2018年进入东方影都做保洁工作。“东方影都还没建成我就来了,可以说是看着它成长起来的。”今年56岁的周艳艳现在把家也安在了东方影都附近。因为一次毕生难忘的群演经历,让她对东方影都有了更深的眷恋。

周艳艳负责着5个摄影棚的保洁工作。电影《封神》剧组的入驻,让她格外印象深刻。“从开拍到杀青,整个剧组的化妆间和服装间都由我负责打扫。”周艳艳告诉记者,休息之余,她最喜欢看剧组人员忙前忙后的拍摄,这让她萌生了做群演的想法。

2019年上半年,《封神》的第三部开始招群众演员,她听说这是剧组的最后一部戏了,再不去拍就没有机会了,她想,“圆自己一个念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去报名试试吧!”

到了拍戏那天,周艳艳干完了白天的保洁工作,下午5点下班后赶往拍摄地点,在一众群演里,导演挑中了她来做“群特”,给她化妆、做头发、换服装,“给我扎了好多小辫子,再喷上发胶,光弄头发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穿的衣服、鞋子真实,住的木草房子真实,周围的一切布景都有年代感,恍如穿越了。”周艳艳说自己真是开了眼界,“导演给我们耐心讲戏,虽然只有一个镜头,但是因为群演人数多,一点瑕疵容不得,一遍遍拍摄了很长时间。”周艳艳回忆,拍摄的时候,现场烟雾朦胧,人喊马嘶,场面既大又嘈杂,真把她“吓坏了”,有的群演在跑的过程中手机掉出来,被马蹄踩扁了;有的群演不小心碰撞磕到了嘴巴,“我这才知道原来电影中的大场面是这样拍出来的。”周艳艳很激动,拍摄的当晚一整夜没有休息,自己的戏拍完了,就满怀好奇地看着剧组里的其他人拍戏,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揣着激动的心情回到家中和家人分享。周艳艳觉得,既然电影里有他们出的一份力,那么他们就是电影的一分子。

现在,周艳艳已经陆续在工作之余参加了五六次群演拍摄,“有的在东方影都影棚内,也去过星光岛、红树林,演过普通观众、农村妇女。虽然群演的收入不过50元、100元,但我还是乐意去。”每一次群演工作,都让她收获了满满的快乐。周艳艳满足地说道,“当我化好妆穿上剧组的服装,莫名就感到骄傲和自豪,整个人的心态都和平常不一样了。”

周艳艳告诉记者,她在群演中体会到了从前没有感受过的生活,而能在家门口实现演员梦,她感觉更是很神奇和自豪,“我把在‘家门口’当群演的经历发到朋友圈,老家的亲戚朋友们都很羡慕。”从外乡来到青岛,周艳艳因为这些经历,对青岛和东方影都的感情更深了。

人物5

谭心心:故地重游感受青岛变化

今年26岁的谭心心近期刚刚带领着几个外籍演员来到青岛东方影都进行电影拍摄。在演艺行业工作了6年的她是科班出身的专业演员,还做过副导演,一年有10个月的时间跟着剧组各地“飞”。在她的眼中,青岛的影视发展和这里的群演又有怎样的故事呢?

谭心心剧照

“相比于横店、象山等拍摄地,青岛的发展是最出乎我意料的。”谭心心感慨地说道。2017年中旬,谭心心第一次以演员的身份来到西海岸新区拍电影,那时的东方影都还没有正式开放。但前不久,谭心心再次来到青岛西海岸,她在朋友圈发文称“故地重游,翻天覆地”。“变化真的很大,我看到‘东方影都’四个大字的那一瞬间,真的有种来到了好莱坞的感觉。”

谭心心表示,青岛东方影都已形成了自身的一体化服务体系管理,具有其他拍摄基地不可比拟的优势,它不同于横店倾向于古装戏和民国戏的拍摄,而更与国际和现代影视需要接轨,不管是中世纪风格的欧洲化布景,还是科幻风格的布景,都可以在棚内搭建。她感觉,青岛东方影都正在为全国影视行业所熟知,未来发展可期前途光明。

谭心心说,演员不是只要外表光鲜亮丽就行,群众演员也是如此,幕后的付出同样令人钦佩。“群演是剧组里最基层的岗位,在拍戏中也是最辛苦的。”谭心心感叹道,多数时候剧组会配合主演的时间协调场地、拍摄等事宜,群演的戏份会被排在后面拍,甚至有时候到了晚上,导演会临时决今天群演的戏份不拍了,群演们就会白白等待了一天。

因为常年在剧组生活,谭心心观察了很多群演的工作状态,有左青龙右白虎的“大哥”,有狂热的追星小妹妹、有开着豪车自带装备的有钱人……中国群演的众生相,在她的印象里,有三大关键词——能吃苦、敬业和发自真心的热爱。“导演需要一个高兴或悲伤的表情,现场的所有群演都会很努力地表现自己,哪怕只有一秒的镜头,他也会想在这一秒钟里展现出最好的状态。”这经常让谭心心想起自己大学时刚踏进演艺圈,刚进组也是接一些跑龙套的小配角,在群星云集的影片中扮演着一个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而群演也都有“老中青”阶层,可以通过不同的门路来寻找,本地的群演兼职群、接地气的口口相传,亦或专业协拍公司的老熟人。“可能更多有理想的人都到北京、上海、横店去了,在本地当群演,开心就好。”她非常支持和赞同想来体验演员生活的人们进组拍戏,“只要你进了这个门槛,就会一直有戏拍,而且群演也可以参与到一些大制作电影中,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但同时,如果沉溺于自己会靠着演戏一飞冲天也是不现实的,对于一个把当群演当成自己事业的人来说,要耐得住寂寞、熬得住等待是很困难的,还是要认清现实,踏实生活。

(观海新闻/青岛早报记者 杨健 实习生 郑晓琳 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我要爆料 免责声明
分享到:
? 青岛新闻网版权所有 青岛新闻网简介法律顾问维权指引会员注册营销服务邮箱
##########